“现在能回去了吗？”季雅不耐烦地问她。

“嗯。”她收拾了一下，跟在季雅身后走着，一路上没有任何交流。

她们进了她的房间，季雅刚一进门就暴躁起来，对卓玲吼道：“你是不是又过多传递了？”

卓玲眼眶开始湿润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季雅，我父亲的症状更严重了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怎么可能更严重，我都没……”季雅撇撇嘴，喃喃道。

“什么？”卓玲没有听清反问她。

她马上变了脸，装作哀愁道：“我是想说，你别凭自己感觉意气用事，先把自己照顾好才能更好照顾你父亲，不是吗？”

卓玲擦擦眼角的泪，点点头：“你说得对，要是连我都倒下了，父亲该怎么办。”

季雅双手搭在她的肩上，笑着说：“下次再觉得头晕想睡觉，就来找我，知道吗？”

她右手拇指上的戒指隐隐发出紫色的光芒。

“嗯，对不起，季雅，害你担心了……”卓玲感到那种眩晕又袭来，有些站不稳。

季雅拥抱住她说：“没事的，谁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
可谁又知道她在她背后诡异的微笑。

……

下午的时候，桑弦尝试去接触班上有同等症状的人，结果无一例外，她们的家人均是有得了怪病。

哥哥十分肯定的做出了结论，【这就可以说明，散播怪病和汲取他人因子的是同一组织所为。】

桑弦疲惫地趴在桌子上，接触这么多人，还真是累啊，他默默听着哥哥的话，也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给他，[得病的几乎是无法修炼或不能修炼的人，而因子异常的是正值激发潜能的时期，但葛易紫又是为什么？]

【这又说明什么？】桑玹不是很明白其中的联系。

弟弟沉默了一会儿，给了一个惊人的回复，[那人的目的可能是……永生。]

【永生？那个组织会不会就叫永生教啊，哈哈哈哈……】不得不说，哥哥的笑声还真是……吵！

桑弦把头埋的更深了，生气地回应他，[严肃！我没开玩笑，如果可以不断融合其他人的生命因子，一定意义上确实可以达到永生。]

听出语气中的怒火，桑玹立马老实了，一本正经回应，【剥夺他人生命来延续自己，太自私了吧？】

[人人都会为追求自己的利益而不择手段，现在的问题是他用什么来汲取因子，又是怎么做到让那些人得了所谓的怪病。]桑弦回应完哥哥抬起头来，因为他听到靠近的脚步声。

“桑弦同学？”一个样貌可人的女生走到他面前跟他打招呼。

他只是微微启唇平淡地说而不是问：“什么事。”

好冷漠啊，但是奈何人家长得好看啊，女生递出手里的本子说：“这是上午你落下的知识点，还有下午的，嗯……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或者自己去图书馆查资料。”

桑弦看看那厚厚的笔记本，封面很简约，但是不得不注意的是左下角的那个芜字图腾。

定制款的？

他接过笔记本放到桌上，哥哥这时提醒了他，【别忘了道谢。】

“谢谢。”他敷衍道，连头都不抬。

女生没有在意回应：“不客气。”

这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了，大家陆续离开教室。

桑弦坐在位子上，翻了翻那个笔记。

上面密密麻麻的一片，却又十分整洁，简单看了看内容，无非是基础的属性知识，这些在入学笔试前已经学过了。

将书合上，摸了摸那个凸起的图腾纹路，内心疑惑：她是芜家的人吗？

此时他所想到的那个女生正与朋友们用着晚饭。

“你不用在意他的态度，”欣柔看她有些低落便安慰道，“我一开始把他认成女生，他扭头就骂了我一句，可我明明都道歉了……这人的脾气是不太好。”

芜溪抬起头，苦涩地笑着：“我不是在想他的事，而且他也没有很恶劣啦。”

欣柔吃了一口菜，又问：“那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啊？”

“怎么会，就是有些困了。”芜溪看着她说。

入秋后，天色暗得也快，现在外面只剩太阳的余晖，映的云彩发红，这样的季节确实容易让人疲惫。

“确实有些晚了，我们吃完早点儿回去休息吧。”刘晴晴抬头说。

······

入夜，桑玹再次现身，准备去图书馆看看没准能有什么发现。

因为有监视装置，所以图书馆是不会闭馆的。

别看现在时间很晚，图书室内的人可不少，这样一来也不会显得突兀。

先找了历史一列的书，没有哪一本记录了这种怪病，就算有也没有症状相同的。

桑玹对弟弟说，【历史上没有，不会是最近才出现的吧。】

弟弟回应他，[这样一来倒也合理，医生束手无措，治愈型无能为力，依据现在的发展，历史上遗留的疑难杂症恐怕早能解决了。]

桑玹走着看一本封面很特别的书，【这是这个学校的历史唉。】

《冥银学院史》一书赫然映入眼帘，不看白不看，桑玹取下就翻阅起来，不翻不知道，一翻吓一跳。

即便他知道弟弟是能看到的，但还是直接说了出来，【这，这书上说，清沨是第七十二任本院院长！】

[清沨？白鸽？]桑弦也是有些惊讶，难怪能在学院内见面，原来是职务之便。

桑玹嘭的一声将书合上，【好啊，这家伙就是院长，还让我们考试进来，来就来了还误入了凡区，真是越想越气！】

他又随手一翻，看到了第一任院长的名字——尹墨，没有别的信息了，这毕竟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，他把书放回原位，听到弟弟开口，[他是院长，自己的学校发生这些事，他视若无睹，圣区也许不是没有此怪病，而是能被治或者不严重。]

【他当时笑得那么不怀好意，果然有问题。】

[怎么，要去报仇？你又打不过黑鸦，去也是白挨揍。]弟弟淡淡道。

桑玹已经来到下一排书架，一边看着书名，一边回应弟弟，【那都是八年前的事了，我那时候连战斗经验都没有，他分明耍诈！】

[也许白鸽，不对，应该叫院长，已经知道或者猜到凶手了，只是他没有弄明白其中的手段，所以……]桑弦猜测。

随手抽出一本书，桑玹边翻边回应，【烂摊子交给我们，一定要找他赔回来。】

[拿什么赔？]弟弟问。

桑玹露出邪笑，【你不想吃鸽子肉吗？】

[这个主意不错。]他说。

远在圣区的清沨正书写教案，他窗前的鸽子顿感后背一凉，不安地咕咕叫了几声，清沨停笔温柔地抚摸安慰它，“你要是累就回去吧。”

“咕？”

……

放回那本书，桑玹又去了奇闻一排的书架。

各种诡异稀奇的事件组合在一起编撰成书，半真半假。

他一本一本抽出翻看，终于有了发现，【这本《午夜之谈》好像有线索。】

桑弦在视角内看到了内容，也看到了别的，[这个位置……这本不是暗室的开关吗？]

【是哦，】桑玹扭头看向旁边，【没开啊。】

桑弦回答他，[应该换了，这可能是个活阵，阵眼会不断在特定的物品上切换。]

他低回头看书，【所以，这算是他给的提示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