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野正聚精会神的听着南远扯淡，被这一问下意识的脱口而出:“把所有人渣全部弄死就好了啊……”

老板点了点头，再次说道:“很好，我欣赏你。”

一旁的南远十分震惊:“老大！你上次问我我也是这么说的啊！结果你和我说了一大堆什么罪恶是无法抑制的，治标不治本之类的屁话，没想到您也这么双标啊！”

老板看不出表情，眼镜镜片上寒光一闪:“那是因为别人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，而你整天咸鱼一样无所事事，我再夸你两句明天你就敢把公司给炸了！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看着南远一脸憋屈的模样，夏野忍不住笑出了猪叫:叫你丫整天没礼貌！

老板接着问道:“如果你碰见一群人准备弄死一名瘦弱的男子，你会出手相助吗？”

夏野有些不确定:“得看心情……不对，看在因果点数的份上大概率我会出手的吧……”

“那么……在之后的某一天，你在新闻上看到，原来你救下的人是一个变态罪犯，因为你的干预，他又多杀了好些人，你会后悔吗？”

夏野不假思索道:“我不会后悔，因为我救人这件事本身并没有错，只不过刚好救下的是一个人渣罢了……但我会承担起自己的责任，让这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！”

老板看了若有所思的南远一眼，接着问道:“电车难题知道吗？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？”

“关我屁事，我呆在一旁揣手手看热闹呗~”

“那么……如果其中一人是你的亲人或者朋友，另一边是几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呢？”

夏野一听笑了出来:“那我会尝试阻止列车，如果不行，那就只好和那几位陌生朋友说声抱歉了。”

老板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如果在毁灭自我和毁灭世界中选择一个，你的选择是？”

“如果非得选一个的话，我选择狗带~”

老板停顿了一会，最后说道:“最后一个问题……你该如何证明，自己是真实存在而不是他人臆想而出的？”

夏野咧嘴笑道:“我无法证明，无论我想出什么方法，如果我真的是他人笔下或脑海中的一个角色，我的想法都会是“他”所赋予的，就算我真的证明成功，这也许只不过是高维度的“神”让我成功的……”

老板抬头看了看，对着夏野说道:“很好，和某个扑街咸鱼不同，你是可以成大事的人……看起来楼上的小姑娘醒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夏野一听心中震惊，短短的一句话中已经透露出了太多的信息。

夏野点了点头，心中暗自想到:“某种能力？还是一直在监视我……完全察觉不到，简直就像是……”

老板接着说道:“不过是简单的推理罢了，具体我懒得说，你也不用太过神话我，去吧。”

夏野木然的起身，微微点了点头就走出了办公室。

夏野回到楼上，发现周若玉果然一脸迷糊的站在屋子里，看见夏野回来小鸟依人的黏了上来。

“通过声响和办公室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猜到的吗？如果真是这样……”

……

办公室中，老板轻声问道:“你觉得夏野这个人如何？”

南远想了想，不确定的说道:“嗯……他正常的时候，看起来还挺正常的……”

老板:“……你要是再和我秀你的废话文学，我就给你放一个月的假。”

南远一听大喜过望，还有这种好事？

他酝酿了一番，正准备开口展示才艺时老板面无表情继续说道:“放假通知送到你女盆友手上，再顺便和他们谈谈你职场姓骚扰的事。”

南远大惊:“老板你还是人吗？！全公司就三个男的，而且要是他们知道我放长假……”

老板推了推眼镜:“那又如何？或许是因为你终日沉迷女色开始对同性表现出异常的喜好，至于你放长假之后被关在家里榨成人渣……与我何干？”

南远顿时怒气冲冲，梗着脖子吼道:“我错了！”

“刚才那些问题，我也曾经问过你，还记得自己的答案吗？”

南远有些不好意思:“年轻气盛的时候说过的话，不算数的……”

“是啊，腆着脸说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，挣脱枷锁跳出宿命去给作者俩耳光什么的，现在想来还是很好笑的。”

“老大！求你别说了啊啊啊啊啊啊！！！太羞耻了！！！”

毫不留情的嘲讽了南远一番，老板继续说道:“夏野这个人……看似疯狂，实则冷静的可怕，刚才回答问题的时候也是如此……或许你一直在做的事可以让他参与进来，说不定真有可能成功呢……”

眼看时间差不多了，老板站起了身手轻轻挥动，他周遭的空间就裂开一片矩形:“地府重建计划是这段时间最重要的项目，它不仅仅关系到这个世界而已……除此之外，你再从监察名单上选一个人出来，之后我有其他用处；最后……你再给我上班时间在公司群里发表情包斗图，我就把你因为不胜腰力经常谎称加班跑出来打游戏的事，告诉你女朋友！”

……

第二天，夏野起了个大早，从周若玉手中抽出自热棒后，悄然下床开始准备早餐。

一顿温馨的早餐过后，夏野步行送周若玉去学校，一路上小姑娘叽叽喳喳的，欢快的不行。

到了学校门口，夏野最后叮嘱道:“哥哥要走了，你要保护好自己，如果有危险记得召唤鬼物，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揍他，昨天的漂亮姐姐的电话我也留给你了，有什么不好暴力解决的事你就找她……”

夏野化身中年妇女絮絮叨叨一大堆，最后在周若玉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转身离开。

周若玉有些怅然若失，虽然夏野说过不会丢下她，可那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夏野，她心里总感觉有些难受。

踏进教室中，原本喧闹的教室顿时安静了下来，其他同学看向周若玉的眼神各异，有惧怕，有讨好，也有仇恨。